【名家专栏】加州针对富人和储蓄征税引关注
【大纪元2026年05月30日讯】（英文大纪元专栏作家Veronique de Rugy撰文／信宇编译）今年11月，加利福尼亚州居民将面临两项相互竞争的税收提案。第一项是《亿万富翁税法案》（Billionaire Tax Act，简称BTA，2026），该法案将对加州最富有的居民的累计净资产一次性征收5%的税。另一项鲜为人知的提案是《退休和个人储蓄保护法案》（Retirement and Personal Savings Protection Act，简称RPSPA，2026），该法案将明确萨克拉门托（Sacramento，加州首府）的征税权限，禁止对退休账户、个人储蓄和个人拥有的资产等征收新的税款，并禁止追溯征税。
每个人，哪怕只有一点点积蓄——不仅仅是受财富税影响的加州亿万富翁——都应该明白这两项措施的意义。
不妨先从《亿万富翁税法案》（BTA）谈起。该法案所作的承诺与其实际成效之间，存在着巨大的反差。位于加州的斯坦福大学（Stanford University）的约书亚·劳（Joshua Rauh）与其胡佛研究所（Hoover Institution）的同事们对相关数据进行了测算，结果令人对该法案能否带来任何财政增收前景产生了疑虑。
支持者声称这项税收政策将筹集1,000亿美元。劳赫的团队发现，原本居住在加州的亿万富翁们已经开始用脚投票：甲骨文（Oracle）创始人兼董事长拉里·埃里森（Larry Ellison）在2020年离开了加州，还有六位亿万富翁，包括谷歌（Google）联合创始人拉里·佩奇（Larry Page）和谢尔盖·布林（Sergey Brin），在提案公布到2025年12月31日（这项税收生效的前一天）的这段时间内离开了加州。
仅仅是这些亿万富翁的人口外流，就使《亿万富翁税法案》的预期税收收入在实际征收前减少了近40%。如果将学术文献中揭示的移民模式应用于较为隐蔽的人口外流，预期收入将降至仅400亿美元。
现在，还要考虑到那些离开加州的亿万富翁们将不再缴纳的州税。劳赫的团队计算得出，由于现有税基的缩小，这项措施的“净现值”（net present value）至少会给加州造成250亿美元的损失。
此外，还存在追溯征税的问题。该提案旨在根据亿万富翁的居住地和行为对其征税，而这些行为可以追溯到1月1日，远早于任何投票表决。那些认为自己已在其它地方合法定居的人，可能不得不就一些无关紧要的细节，例如这些亿万富翁在哪里饲养宠物或持有俱乐部会员资格等，与加州政府进行长达数年的诉讼（最终由其他纳税人买单）。
这项税收的“一次性”（onetime）定义同样值得怀疑。正如劳赫所指出的，该法案包含一项宪法授权，允许取消加州对无形个人财产征税的上限。一旦这个法律框架建立，未来就可以随时以任何税率、任何门槛征收财富税。换而言之，这赋予了州政府一项永久性的新权力。
《亿万富翁税法案》（BTA）如此反复无常，其先例又如此令人担忧，以至于加州选民不得不关注第二次投票提案。所有美国人的积蓄都应该免受此类没收，而这应基于三个明确的原则。
首先，公平性至关重要：当劳动者将税后收入用于退休投资时，剩余的资金并非未开发的税收收入。如果将这部分储蓄视为新的税基，就等于对同一美元征税两次。
其次，稳定性问题：以资产价值而非收入流为基础的税收体系本质上是不稳定的。即使公司创始人的股票在经济低迷时期下跌了40%，他仍然需要就去年较高的估值缴纳财富税。普通储户的401(k)退休账户如果被征税，也会面临同样的荒谬情况。
第三，也是最紧迫的一点，是加州自身的过往记录。据该州无党派立法分析办公室（Legislative Analyst’s Office，简称LAO）称，2019年至下一财年期间，州政府支出预计将增长近70%，远远超过同期收入的显著增长。其结果就是，未来两年累计赤字将超过500亿美元，这完全是萨克拉门托（加州首府）咎由自取，与华盛顿无关。指望这些支出记录如此糟糕的政客们止步于向亿万富翁征税，是鲁莽而天真的。
当财富税不可避免地无法达到预期效果时，加州政府将寻找下一个可征税的资产来源。加州亿万富翁离开后，剩下的非亿万富翁很可能成为新的目标，他们的退休储蓄可能成为新的税基。正如劳赫本月早些时候在他持续探讨这些提案时所写的那样，“虽然加州只有大约0.001%的家庭是亿万富翁，但大约62%的家庭拥有退休账户。”
如果由于联邦保护措施，这种预测听起来有些牵强——或者如果你认为亿万富翁总是会与终生积累退休金的普通储户区别对待——那么请考虑一下加州对健康储蓄账户（health savings account，简称HSA）的做法。
联邦法律规定，健康储蓄账户（HAS）的缴款和收益免税。但是根据加州的税收政策，利息、股息和资本收益被视为普通收入，影响了大约450万居民。这些人并非亿万富翁或百万富翁。政客们只是认定这部分收入属于州政府的征税范围。对 401(k)退休金和个人退休账户（Individual Retirement Account，简称IRA）也采取同样的做法，无需新的原则，只需同样的意愿即可。
针对亿万富翁征收财富税仅仅是第一步，却会将普通加州民众的退休储蓄置于险境。健康储蓄账户（HSA）的先例表明，这种威胁绝非空穴来风。《退休和个人储蓄保护法案》（RPSPA）将构筑宪法屏障，专门用来抵御此类税收扩张行为。
维罗妮克·德·鲁吉（Veronique de Rugy）是弗吉尼亚州乔治·梅森大学（George Mason University）梅卡图斯中心（Mercatus Center）的高级研究员。她曾多次在国会就财政刺激、债务、赤字和监管对经济的影响等问题作证。德·鲁吉还曾担任美国企业研究所（American Enterprise Institute，简称AEI）常驻研究员、卡托研究所（Cato Institute）政策分析师，以及阿特拉斯经济研究基金会（Atlas Economic Research Foundation）研究员。
原文：One Ballot Measure Extends California’s Taxing Power. Another Limits It. Stay Tuned.刊登于英文《大纪元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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